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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不敢莽撞,我用一旁季长陵的画碰了碰格层,未看出有什么蹊跷,便大着胆子,又如法炮制起来。
等到将暗格第二层破开,我望着面前堆叠在一起的书信,不自觉弯起了唇。
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我本以为季长陵的画是她留下唯一的线索,方才寻不到,便以为她心思缜密,将画也一同毁了。
如今看来,她面上强硬,有些东西终归是舍不得的。
我拿起最上方的信件,密层已被拆开,折痕有许多,想是她看过数遍。
我将信筏拿出来,便见上方笔墨温煦。
——吾姊亲启,水乡风光正好,我与长陵南下,如今已至泉州。
药庐求医者甚多,长陵忙于问诊,来年春时方能回,有嫣儿悉心照料,我身子比起从前已然大好,望姊勿念,问父王安。
署名是,弟,锦盛。
我眼瞳骤缩,药庐,季长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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