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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她也是糊涂,我虽面相妖柔,却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,她说男人骗他,岂不是连我也算了进去。
我又想起长兄,他在洲郡可知,他养的狼崽上了我的塌,秘密全被我听了去,还要汗津津地顶着我。
我不乏轻笑,瞧着常钺那张脸,鹰视狼顾,总觉带着杀伐。
爹爹说的不错,他需是要上战场去的。
否则狼烟进犯,谁又知我大渊儿郎。
常钺抱着我顶,每次都将我举起,重重地按下去,我腹中痉挛,指尖划在他背上,渐渐绷直了双腿。
我想说,常钺,你慢些。
可巧我自从亲眼见着爹爹砍死了母亲,便再也说不出话。
阿牛说得对,谎话说得太多,竟是要成真的。
我从懂事便学会装哑巴,母亲不让我说,我便渐渐不说了,不想造化弄人,竟也真的成了不会说话的傻子。
在床事上只会小声哼叫,不言不语,也不知先生们如何忍得住,穆汝安这般无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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