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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常钺,你可心寒。
他似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,动作停下来,少见地晃了神,他紫茎勃/起,堪堪顶着我的穴。
我复又觉得好笑,深觉自己好没意思,这当口让他停下来,我又不是长兄,无权无势,也没有依靠,他心寒与否,又与我何干。
于是攀上他的肩,顺着他肩头的刀疤吻到心口。
那是常钺救我时伤的,去岁元夜,府上遭了刺客,他挡在我身前,生生受了一剑。
我脸颊贴上那处,听它跳动渐深,常钺气息紧促,见我抬起头,我眼底压着笑,眉目盈盈地看他。
我说,六郎,你心跳的好快,快疼疼我。
他像是被我灌醉了,眼红缭乱,眸中尽是我一人。
喃喃唤着“汝安”,手摸上我的腰,匆忙顶进来。
我坐在他怀中,想起母亲临死前给我的忠告。
她说,“汝安,你看花红情深,不过障目幻象,男人最是纵欲,骗着你时,什么都能说出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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