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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性这条命是赔给她的,承了她的养育之恩,自然要听她的话,她说要我好好活着,我便活到如今,还成了丞相府的小公子。
我叹息一声,觉得自己颇为劳累,常钺等不到我的回答,就这样眸色不明地看着我。
我便拉下他的垫肩,无声说了句,“不疼。”
他见此言剑峰蹙起,面上冷凝,透出些凶光,嘴唇也抿成一条线看我,我正要拍他的肩,让他放宽心些。
谁知常钺反跨到我身上,紫貂皮做成的肩甲掉了地,他一手将我困在雕花栏里,另一手擒着我的下巴,面上冷凝,眸中星寒。
“是谁教的你这般强撑,大冬日在外淋雪,还将我的药倒掉,我若不管你,你是打算这样烧死下去?穆汝安,你是觉得活腻味了,还是怨我没有早去找你。”
常钺说的好笑,竟是当了真。
我又怎会怨他,那夜我被玉闵衍顶得胀疼,凄凄惨惨地哭了一夜,眼睛都哭肿了,他在梁上吹冷风,称职称责的听着。
同我比起来,他是要更惨些,可惜我也帮不上忙,他既奉命守我,总不能躲到院外去。
第二日发了热症,又听闻下了雪,我实在心痒,就光脚跑出去,没曾想遇上他和阮子都一同回来。
至于倒掉那些药,更是无稽之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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