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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子物语(打P股,鞭X,gN,扩张,逃跑被抓回,隔壁偷腥) (21 / 2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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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信子的话每一个字都压在水月心头上,她吓得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。信子俯下身拍了拍水月的脸,起身从水月昨日用过的浴桶里舀了一勺冷水,从水月头上浇下。刺骨的寒冷,水月一边抖,一边落下泣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,你最多只能再活一年。三百六十日,没有一天你是可以休息的,鸨母要把花的钱收回来,然后让你给她赚一倍,两倍,三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子轻柔的声音如恶魔一般,叫水月哭出了声,她低低伏在地上,哭求发誓,再也不敢逃走了。信子没有理她,也没有发火,她只是叫水月把身上泥土洗干净,然后去隔壁房间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水月终于察觉到信子初到家时,自己警惕不安的缘由了。正是信子身上那不容忽视的压迫感,要人臣服和屈从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房间装饰一应按照府里的规制。其中岁月恬静,如穆穆春风一般温柔美好,和关押自己的房间不啻霄壤。可是水月忘记了,自己原来住的房间,远比这件屋子要高贵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子躺在床帐中,招手要她前去。水月仍是赤身裸体,倚在信子怀中,一动不敢动。信子的手恣意在水月的肉体上撩拨着,她不仅拨弄在敏感地带,还拨弄着水月给树枝刮破的伤口,叫水月不停在痛与欲之间煎熬着。经历了一日的颠沛不安,水月身心俱疲,完全无法抵挡信子的攻势,几乎连口水都要淌下来,于是转头缩在信子的怀里,将羞红的脸藏起来,低声道:“请信子大人疼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子这次没有揶揄水月,手下继续施与水月快乐。不知这样的撩拨过了多久,水月口中不断溢出浪荡的声音。她如坠雾里云端,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,忽然信子凑在水月耳旁低声说:“你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隔壁传来了熟悉的父亲的声音:“刚才好像有女人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是借住在寺庙里的女人,父亲要去看看吗?”是国介哥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人的声音吓得水月双唇发白,下身的刺激却越来越强烈,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发出声音,信子却恶意将她推倒,加快了节奏,手指大力和肉体撞击着,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“噗呲”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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