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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月实在忍受不住,呻吟再次从指缝间溢出。她本就敏感,又苦苦忍耐了许多天,怎么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。趴过身子想逃,却给信子一巴掌扇到屁股上,又拽了回来。在痛楚和欢愉的煎熬下,水月咬着唇泣不成声。
“也许内大臣会被打你屁股的声音吸引过来,父亲和哥哥也想欣赏水月现在的丑态呢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,几乎要燃烧去她的理智,她叫了出来:“啊!”
水月在被发现的恐惧和强烈的兴奋中不能自已,几近昏厥的快感袭来,如同潮水来回拂过她的身体,她猛地抽动了一下,到达了高潮。
“真是淫荡啊,肆无忌惮地浪叫着,就不担心被父兄发现吗?”信子放声大笑,推开了止不住痉挛的水月,原来她早就听到脚步声远去了。
水月面上涨红,却再没有反驳,劫后余生后的欣喜和性刺激带来的快乐,使她彻底堕落了。她已经完全品味到了此道的快活,正是食髓知味。这半真半假的游戏叫信子也动了情欲,她本就是支配者,无需克制,随手就解自己的衣带,还不时用指尖挑弄着水月红得熟透的乳尖。然后便是厮磨纠缠,暧昧的喘息声不断传出来,直至午后都没有停歇过。
11.度化
纪伊国介今日必须启程,这是由关白府发来的命令。
国介不是痴人,如今的世道,失踪半个月的妹妹,多半是死了,残了,给人卖了。但他还是不愿走,他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。只是不太敢相信,回来见的那一面,即是天人相隔。
出城的道路总是越走越荒凉,路两旁散落着星星点点的黄花或白花,它们深知无人眷顾的荒凉,同游子一般的惆怅。国介前面的身子缩在自身的阴翳里,给小风吹得僵僵冷,后背却晒得发烫,一半贴着另一半,却像劈开了似的,完全是两部分。在明媚到要愁杀骚人的天光下,他口中只是喃喃自语:“人生一世,奄忽若尘。生死别离,即成永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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