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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杰并不意外，他早就看出来程湉骨子里有一条难以跨越的底线，就像之前被程时雨欺负狠了会还手，还会在他面前暗戳戳表达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程湉适合不断哄着他向下沉，让他得到一点点好处，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拉至泥潭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件事的前提是——程杰愿不愿意去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段不重要，结果一致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的傻羔羊扑向恶狼的怀抱很有意思，而翅膀沾满泥水不断挣扎的蝴蝶也很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也可以。”程杰系好拉链，发硬的性器将布料顶出一片弧度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走到程湉面前，狠狠钳住他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杰的嗓音很低，如同悦耳的大提琴。“交换舞会在这周末，我会带你过去。当然，在周日之前你如果想明白了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不在家，你要来的话直接去我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愉悦地在程湉眼中看到了矛盾和挣扎，难以置信之间还多了一丝可以称得上愤恨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，他就转身离开了，徒留程湉还跪在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湉保持着低头的姿势，像一座凝固的雕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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