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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时，他定会第一时间再爬回父亲身边，哪怕父亲要再给他一巴掌，他也要甘之如饴地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莫大的抗拒让他忽然泄了力气，再加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上床，没有任何理由，就是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感觉一旦这样做了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再变成另一种性质。虽然……现在的关系也很令人不齿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思绪里还夹杂着父亲循循善诱的声音，“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，宝宝已经被道具插很多次了。我想使用你，省得再被别人惦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湉忽然在无数纷杂的线索里牢牢抓住了其中一条——他觉得父亲好像知道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他送颜子珩回去之后，看到了电梯里的监控。那个时候他才想起来，他身上或许还有监控设备，只是程湉很难确定在哪。而且他回到家之后，父亲也并没有回家，他尽量让自己别多想，或许那通电话只是单纯的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免想起颜子珩，没感觉错的话，他的小伙伴应该就是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神了。”程杰忽然冷淡下来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湉颤了一下，还是强忍着没回过头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轻微颤抖的肩膀仍旧暴露了害怕，但他依然无声地抗拒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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