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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向独来独往,除了它们俩,我也没有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。”
他的话语很平淡,大乔却似乎从中听出了几分自嘲。她想也没想地便脱口而出:“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只当我是病人。”马超故作惊讶地说。
大乔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当然也是你的身份之一。”
“你的那些要真苦,好几次我都怀疑你给我的是不是毒药。”
“我可没钱买糖。”
晒在火焰前的衣服已经烤干,大乔快速地换上之后便走到了马超面前,“我得回去了,我会和他们说只是山上有几棵老树被虫蛀断、倒塌了。你以后如果要在山里做什么事,动静不要弄太大,山下的人会以为发生了什么天灾。”
“你在可怜他们还是在同情他们?”
大乔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担心他们一害怕就会将献祭提前。春天的大山是最危险的时候,我也没把握让和我一起被卖来的那位姑娘能顺利走出去。除非……”
马超像是想到了她想说什么,先一步拒绝,“我不会帮她,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,我也不想给自己多惹个麻烦。你帮了她一次,有没有想过她会求你再帮第二次、第三次,直到你为她安排好了所有道路?许多落寞的人会像一条绳子,牢牢地绑住向他们善意伸出援手的人,因为无论他们今后的日子过的是好是坏,他们都能心安理得地将自己摆在一个最无害的位置——过好了是他们的命好,过不好他们会赖上帮他们安排命运的人,因为决定不是自己做的,他们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去憎恨带给自己这种命运的人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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