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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说对他师父有所怀疑,是猜测武当本就有谋逆之心,所以才大肆宣传他的“稷神”之名,意图造势起事,是在利用他。可他怎么思路也跟着跑偏了?

        立场坚定一点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“曾先生,你怎样布道那是你的选择,对着我,大可不必这样神神鬼鬼。”我道,“况且,真要有什么注定,也不能让我这一个门外汉来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煦却摇头:“若只有我或只有你,那自然不成行,但你我相遇了,就是注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有点偏执啊?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不偏执也不可能真搞出来这么一摊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道:“曾先生,不提什么主义,要知道自古以来能成大事者,‘天时,、‘地利,、‘人和’,缺一不可。不知曾先生占了其中哪一条,这样笃定你我携手便可成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煦表情不变,淡淡道:“若只一味去等,自然天不时,地不利,人不和。势已至此,倘若迟疑太过,只会酿成杀身大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便懂他说的“大祸”是那位曲闻师弟因他而死的事。看来这件事对他影响确实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松,知道有了突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装思考,慢慢道:“曾先生,据我所知当初谢知州在武当讨逆,回京带了一颗‘贼首’——却不知道他斩杀的,是哪一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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