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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煦就也笑了,却忽然叹了口气:“齐公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我看向他,他也看着我:“为何是,你我?”
对啊。
为什么是我和他?
我忽然想到自己来时提出他师父身上的疑点:“所以……所以你早就发觉你那位师父有问题?”
曾煦表情未变:“师父有养我之恩,况且说到底,也并不在于他。”
他严肃望向我道:“你我来此,便是上天注定。”
一二八
我听得忍不住皱眉。
正常人果然得离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远一点。
好好一个接受过高等科学教育还是个马主义战士的知识分子,怎么能张口闭口什么上天注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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