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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春梦,被蛇君盯着 (6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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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被盯得浑身打起冷颤睡不踏实,脊背泛凉冒出冷汗,各种汤药折腾到第三日一早,才有气无力地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,是手掌探到身下摸了把濡湿一片的裹裤,那里平时安分的东西挺立起来,顶在他下身着的一层薄薄的裤布上,存在感异常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逢从未沉迷过性欲,年少时泡在一堆药材和医术里度日,大了一些遇到身体上发生的异状,脑袋里头装的医理学识也够他自行解答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他们作为医者对于人体上的研究毫不避讳,对于少年人身体成熟所历经的事情也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当年沈逢头一回梦遗,老瞎子瞄了一眼就给他下了帖清心去火的汤药,事后什么也没多提,只管让沈逢继续看书学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放任自流的态度,使沈逢向来不认为男女交媾、房中性事是什么该噤声的淫秽之事,也让他觉得男子勃起和抚慰性欲是一件根本不值得感到羞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靠在床头拉开自己濡湿的裹裤,单手探进去握进自己那根藕色的阳具,自然而然回想着前几日在竹林溪畔遇到的那抹青色袍子,用力套着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时艰涩难动,而后顶端泌出润滑无色的粘液流入指间,便能流畅撸动,檀腥味从被褥里散出,萦绕在口鼻之间催动呼吸和情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逢的手指越套越快,喘息越来越急剧,下身跟着套弄的动作在年久日深的木榻上晃动,衣衫半开露出大截白净的腰肢,在暗色的被褥间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手指收紧,舒服地仰起脖颈,任由一股白浊的液流从阳具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,飞溅至床榻和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石楠花盛开时节的味道在鼻尖乍开,腥气混着山林露水钻进他心窝里发痒,在他身体里攒动出一股欲求不满的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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