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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斜躺在暗色的被褥上,白净的身子衬得像雪,迷蒙如沾着水雾的眼睛看向窗外,泛红的露在裹裤边缘的阳具还吐着白露。
林间一声鸟鸣,掠起回声无数,他沉沉叹出一口温热的气,把脸埋进了味道浓郁的被褥……
后来自这日起,沈逢每天都会进山路过那处竹林,选在溪畔的青石板上坐上一阵。
可惜先前的惊艳见闻就如一场梦,之后他流连此地两月之久都再没见过那抹青色身影,问起山上的路过的樵夫,也没听人说见过。
沈逢为此沉郁了好一阵,整日也都提不起精神,夜间一闭眼就能梦见那片青色袍子,醒来裹裤依旧是潮湿一片。
无法探知的真相和旖旎的梦境,让沈逢越来越相信那日的情景只是一场幻梦,而等他真正想忘记脑海里回荡的那抹青色衣袍时,事情却迎来了转机。
山下有人上山来找他瞧病。
为此他忙碌了起来,整日不是研究病理就是磨煮汤药,没了药材就进山林采摘,赶路时总会刻意避开那片竹林溪潭。
春末夏初,气温骤升,每每采药回来一身热汗,某日他不得已再次路过了那片溪谭,褪去衣物下到了那条深过他腰的溪流里净身。
人总是会触景生情,沈逢毫不例外。
纵使他旖旎的初见只是一场幻梦,他也无法把这种情感干干净净地撇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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