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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来想去,苏辛夷又去了书房,拿出舆图来仔细斟酌,眼睛不停地在丰平卫周遭转,指尖落在徽启府之上,一个是徽启这地方,正好隔断南商府与玉宁府,一个是平宁卫,眼皮之下便是丰平卫,再往南走便是遂州,就像是两颗钉子钉在那里。
苏辛夷又想着大嫂的父亲这么能干,但是在徽启知府的位置上一直没动,仔细想想有点不合常理,但是南齐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,只不过那些都是几位偏僻之地。
徽启府的位置物资丰饶,土地肥沃,知府的位置是肥缺啊。
平宁卫北上掣肘丰平卫,南下紧盯遂州,往西便是淮宁,如果说……假如益王真的有问题,换做是他的话,那么是一定要除掉这两颗钉子的。
这么一想,苏辛夷的脑海中像是迷雾逐渐散去。
上辈子,大姐夫前妻难产早逝,族人与她争夺指挥使的位置,如果不像是这辈子娶到苏白薇这么个家世强劲的世家女,那么他会如何?
肯定会陷进与族人争夺指挥使这个位置的漩涡无暇他顾。
至于淮宁苏家,她上辈子虽然不知道淮宁老家那边的情况,但是却知道京城他们这一支几乎是分崩离析,而且上辈子大嫂在国公府不得婆婆喜欢,丈夫失了前程,两夫妻的感情不像是这辈子这么亲密,如果夫妻离心,那么徽启那边曾大人还会不会帮着齐国公府?
不好说。
苏辛夷一直不明白,上辈子苏家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事,如果说背后真的有一只黑手呢?
想起失踪的许玉容,想起有些诡异的伏云,苏辛夷忽然有点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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