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御史?”
“是啊,有御史提及老益王,说老益王当初对朝廷社稷有功,想要将功折罪,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益王犯的是什么罪?倒卖国粮,盐引,甚至于插手遂州周遭府县的吏治,哪一桩哪一件都是杀头的罪名,还将功折罪,能折多少?死罪改流放?”
听着朱蝉衣话中浓浓的讥讽,苏辛夷思量着问道:“益王妃没什么举动吗?”
“哦,你还不知道?”朱蝉衣一拍手,“忘了跟你说了,益王被刑部请走的第二天,益王妃也跟着进去了。不要说这些粮仓、盐引的朝政大事,便是当初益王如何谋害晏陵这个嫡子夺得王爵,就足够刑部好好审一审。”说到这里一顿,抬头看着辛夷,“晏陵也去了刑部,有他在,益王怕是要心虚不少。”
苏辛夷思量着说道:“益王现在招认了多少?”
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,不过,我们家王爷倒是去刑部走了一趟,听他说益王嘴硬得很,想要撬开不容易。”朱蝉衣摇摇头道。
….“晏陵那边不是说证据十足?”
“那也就只能认了当初王爵的争夺晏陵是个失败者,何况当初老益王亲自给益王请封,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就算是有内情,也有轻重之分。”
苏辛夷听懂了,如果当初不是有老益王亲自请封的折子,今日益王就不会这么嘴硬,就算是现在查出当初王爵承继有内情,可是请封折子也是真的,这个量罪的话,不会有之前她想的那么严厉。
难怪之前晏陵到了京城,益王那边动静也不是很大,这是胸有成竹啊。
朱蝉衣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么多,更多的还是跟辛夷提起李家的事情,最后顺带说了一嘴季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