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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辛夷明白了,太子殿下肯定是暗中说服玉宁、沧南几处府县的知府知县出来作证。
正想到这里,晏君初看着苏辛夷就道:“曾知府可真是思虑周到,他稳坐在徽启的位置上,辖制住惠山、南商与玉宁还有沧南的联络,还硬扛住了鹿鸣林的威胁不说,居然还拿到了一封疑似鹿鸣林写给益王的信。”
“真的?”苏辛夷很是惊讶的问道。
“信的真假还不好说,不过已经在送来京城的路上,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到。如果信是真的,鹿鸣林就算是白死了。”
苏辛夷想着大嫂的父亲这是致命一击啊,难怪陛下让他一直待在徽启的地盘上不挪窝,一般人还真的扛不住这个地儿。
如此一想的话,是不是陛下早就对遂州那边有防备之意,不然曾知府不可能十数年不动一动。
如此一想,苏辛夷就觉得益王的事情大有可为啊。
她看着太子又说道:“殿下,这次年前怕是封不了笔了。”
去年在这个时候陛下封笔,朝臣都要回家准备享受过年休沐的假期,好好过个节了,但是今年晏陵告御状一事一出,封笔的时间就被拖延,现在又闹出这么大的事儿,朝堂上一日不解决,只怕封笔就不会有了。
所以,当初太子殿下果然让晏陵站出来,图谋的就是年前不能封笔,不给益王喘息之机啊。
晏君初没发现辛夷的眼神,自顾自的想着明日的事情,忽然抬头说道:“皇后那边明儿个你过去看看,叫上容王妃,不要给李贵妃可趁之机,尽力安抚住皇后要忍耐一两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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