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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鬼颜说的没有一点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跟罗炎结交，而且在得知他现如今的天地使者境界，跟那传说中的永恒强者，实际上也只是差着一个大境界，真就让他有些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借着与罗炎的关系，甚至是夏皇朝的那点势力，让他竟敢跟拥有超出一般贤者境界的水悦老妖装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是不久前无情塔里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仅凭一个名字，将永恒葬天的一道意识投影吸引过去，显然永恒葬天就能知道他后续的一些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永恒葬天非但没有动怒，反而似乎有意促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只是以为，永恒葬天很在意和他的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被鬼颜骂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终于明白，自己只是永恒葬天跟那位星空圣殿长老博弈时，用来推到阵前的炮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做一个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亏得他还一直飘飘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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