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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桃将枕头放在沙发上，再把毛毯递给他，“你躺下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小区的暖气都不怎么足，她又将空调打开，“你别脱衣服，我怕你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润之盖着毛毯，蜷着一双大长腿勉强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桃看着实在是别扭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那么夸张。”程润之说，“刚入职那会，经常值夜班，条件比这个苛刻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桃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润之大学专业是临床医学，刚入职那会也是靠自己去了一家条件不那么好的医院实习，做了两年的医生，突然转职去做法医，而且还做的很成功，如今才三十岁，就当了鉴定中心的副主任，堪称青年才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桃进屋时，顺手把灯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润之双手环胸，就这么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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