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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嗯，某些班上排名前十的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班上才四十五个人，当聪明，长相又还不错的秋思远开始释出善意与前十名交好後，他就掌握了班上四分之一的人心，再由那四分之一的人去影响别人，那些闲言闲语自然就不攻自破，总之这件事很快就在第二次期中考前获得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第二次期中考不意外地又是秋思远拿到全校第一，只是这次没人再心眼小地说是老师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在g嘛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第一次入坑cmp的漫画，还在为圣传里那JiNg美的画风迷得Si去活来，压根没注意这件事的开始和结束，只隐约印象老师有找秋思远去聊聊这件事而已，然後她的两次期中考也毫不意外地垫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语涵陪着秋思远坐过了一站又一站，车子到了终点又再次折返，秋思远睡得很熟，但她已经开始觉得脚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第二次经过她上车的那一站时，她听到秋思远身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，只一秒，那个压在她腿上的大家伙猛然坐起，快速地掏出手机，神情凛然，语调清晰，条理分明和电话里的人一问一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教授，关於那份病理报告我觉得……是，好，我再传给你……好、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堆专有名词快速地飘过莫语涵耳边，莫语涵傻眼地瞪着在讲电话的那个人。敢情刚刚是在装睡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我回去马上整理好mail给你，我……」秋思远低头明显一愣。接着有些慌乱地四处寻看，但电话里的人显然不知道这些，还在与他询问确认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思远眼神很慌乱，语气却很镇定，明显两样不同的神情出现在同一张脸上。莫语涵忍不住佩服。这个人这几年来变很大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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