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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曜楞楞地看着姜羽晖的背影，心头间的感觉一时说不清道不明。那人是耗费多少心思想保住他，即便人已Si、身处地狱，也要令三界人马对他有所顾忌，不能随意对自己下手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从这区开始看起吧？」前方的姜羽晖忽地停下脚步，向白曜徵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白曜回过神来，打量周遭的花灯。他们身侧是一座百鸟朝圣的花灯，凤与凰伫在凤凰石上，脚下百鸟齐齐万鸣，缤斓的花灯sE彩映得他们身上满是炫目的sE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灯再往两旁过去便是缠着满街路树的银sE灯泡，流苏般地缀在树上，一点一点晕亮整片暗蓝sE的园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姜羽晖的手，反掌将之握在自己手里。姜羽晖疑惑地回头看他，白曜只是温和地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白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曦未Si之前，他和那人相处十来年。千百年後的现在，他更应当珍惜和姜羽晖相处的日子，谁又知道姜羽晖何时会离开他呢？届时他又一条蛇孤伶伶的留在yAn世，等着姜羽晖再次转世，再次回到充满人气的yAn间。上次他等了将近一千八百年，那麽，下一次呢？他又会等多久？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觉察他的不安，姜羽晖停下脚步，另一只手盖住他的双眼，「白曜，不要再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姜羽晖，你知道我在想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，大概猜得到。」姜羽晖轻轻说，她的声音低沉温柔，在吵杂纷乱的会场中仍是坚定的击入他耳中，「我无法给你任何允诺，沈明曦是如此，姜羽晖亦是如此。沈明曦和我是一样的，我们都会把我们能给的东西全部给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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