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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思一会，他才慢慢回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个问题有个疑点，就是什么才能叫‘结果’呢？结婚有可能会离婚，白头偕老也总会有一个先一步离开，其实人和人本身就没有世俗界定的结果，所以结婚什么的都和它没有关系。而对我来说，有些时候Ai过就是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伊心一动，转头问道：“所以你的答案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由辉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夜伊的手，十指相扣，用一种眷恋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紧紧抓住这段日子，直到我再也抓不住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辉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能融入风中一起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的含义又很重，重到让夜伊有些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一段如同求婚的告白，却有着说不清的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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