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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雀一般，娇躯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华斌坐在了萧萧的旁边，然后碰了碰萧萧，萧萧不解地又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，拿去擦擦吧，都哭花了。”戴华斌拿出了一张纸巾，递给了萧萧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萧一愣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戴华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会，把纸巾接过去了，在脸庞轻触到纸巾的一刹那，一股陌生的，难以描述的温暖的情感从萧萧的心里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最黑暗，最绝望的时刻，给她送来纸巾的人，不是昔日的好友，而是戴华斌——她和霍雨浩他们以前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萧的心里不止有安慰，感激，甚至还对戴华斌的行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如果双方换一个位置，自己，是不会为她的对手递上擦泪的纸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萧萧一边擦着脸上的泪珠，一边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的泪没有减少，反而越擦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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