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甚至没有花多余的时间思考,照顾病人是她这辈子最常做的事,这些动作她太熟悉、太顺手。
凌晨三点,那热得烫手的温度,总算降下来。
她终於知道,那GU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是什麽,原来是生病了。在最虚弱的时候,他没有铜墙铁壁,撑不起刚强骨架,回到那座令人失温的无底深渊。
开门时,她明明就看见了,看见他眼里的无助,看见那些包裹在冷y石墙内的软弱,她只是假装让自己看不见,假装不知道,就不会愧疚。
掌心抚过他头脸,触着一手的汗,他看起来睡得极不安稳,眉心深蹙,不晓得梦见了什麽,痛苦地呓语几句听不懂的气音。
「赵之寒。」她轻轻喊。
「……」
「你说什麽?」她倾身,细听他究竟要什麽。
「……妈妈。」无尽痛楚,用尽一身力气,也喊不出声音来,因为喊了,也无人回应。
伸出手,拥抱半梦半醒间,虚幻的满足与想像。
江晚照怔怔然,任他环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