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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维诺突然发觉二人距离无端靠近了这么多,干脆又往后坐了坐,紧贴在沙发边缘,反驳印常赫似乎是在指责的那句话。
印常赫握了握手掌,想到他还在发情期末尾,无意惹他生气,便首先终止了这个问题的讨论。
“是我不好,这段时间没有注意你的不适,所以没能及时陪伴在你身边。”位高权重的年长者率先低下头道歉,随即手背贴在他额间,感受他的体温。
“睡了多久,饿不饿。”他声音迅速放缓和,变回与平时相处时一样的声线。但傅维诺听着,还在忍不住较真于之前印常赫的责备。
可惜他先一步浇灭了引火索,反倒让傅维诺无处发泄了。
只能气闷的回答印常赫的问题:“不饿,不知道。”
发情期来时是黑夜,现在睡了两觉起来还是黑夜。他在屋里度过的时间下限一天,上限就不知道了,毕竟印常赫都让他等回出来了。
“抑制剂效果怎么样,现在感觉如何?”
虽然傅维诺已经说了不饿,但钟点工准备好的晚餐就放在了客厅之中。印常赫怎么说也要傅维诺吃点儿,傅维诺不想动,他又纵容的把菜全部转移到茶几上。
“还行吧。”傅维诺含糊其辞,直觉不说清楚比较好。
人生气时还是得吃些美食,吃着吃着,心里的气就散了大半。
印常赫看了他一眼,自己一点没吃,只顾着给他夹菜。他略微垂眸就能看见傅维诺低头吃东西时露出的略肿胀的腺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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