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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八点,家里没开灯,好像没人。
但走到了客厅沙发背后时,一团黑影靠在沙发上,吓了傅维诺一大跳。
想着这里安保非常严格,贼也不能爬几十楼上来,他便放下心来。定睛一看,果然是印常赫。
他身上外出时的外套还没换下来,靠在沙发上低着头,好像睡着了。
这姿势睡到明天不知道得有多难受,傅维诺走几步上前,准备叫醒他回房间睡。
但靠近了才嗅到一股血腥味,沉闷的传来。
他心一提,不敢耽误,立刻打开灯。
只见印常赫左手臂衣袖湿润,血液顺着手臂和湿透了的布料往下滴,沙发上已经红了一小片了。
他立刻将急救箱抱了过来,紧急给他止血。
不知道伤口在哪,只能先用剪刀把袖子剪烂。纵是这样的动静,印常赫也只是皱了皱眉,没醒过来。
破裂的正是那条狰狞的伤口。
它像是恢复成了刚受伤的模样,血肉模糊,深可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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