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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记得自己在帮印常赫治疗,咬了他的腺体,结果被他的信息素熏得不行。
再后面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只记得做了一晚上奇怪的梦,一会儿是当雕塑家捏雕像的身体,一会儿是做品酒师喝了一堆奇奇怪怪的酒。
应该是印常赫送他回房间的吧,也不知道他的治疗效果如何。
掀开被子下床时,他看见床头柜上摆了杯水。洗漱过后喝了一口,甜甜的,应该是蜂蜜水。
印常赫真是个细心的人啊。
在内心感谢了一句,打开时间一看,傅维诺立刻汗毛立起!
十点二十了!!!
离上课过去了两个小时!
作为一个好学生,傅维诺就算中途没读书去打了两年工,也没有迟到过!
闹钟没响吗?李阿姨没叫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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