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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容青脑子里灵光一闪：“人格分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恍然大悟，这就能解释封云岚前后为什么变化那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云岚无辜的强调：“我不觉得我和它是一个人，反正我叫它冒牌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容青眨巴眨巴眼睛，有些新奇的打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就相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相信啊。”李容青认定封云岚是人格分裂后，整个人都舒了一口气，语气都轻快了，不再小心翼翼，“你们神态、步态、走路的姿势，还有说话的口吻、口音、节奏都不一样，如果是演戏，一连持续几个小时精神就会疲惫，总会在无意间露出马脚。我观察过你，你一直没变化，只能是你本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全都看出来了？”封云岚讶异，她觉得自己得重新认识一下李容青，“你居然一直有在观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且观察如此细微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态步态这些差别，朝夕相处的人可能会很容易发觉，但冒牌货今晚才第一次正式和李容青见面，而且当时他吸入了药物，神志有一半的时间都不清醒，居然能观察分析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厉害了！”封云岚竖起大拇指，打心底佩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容青被她夸得害羞又开心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职业病，演员都是这样，随时观察周围的一切，这样才能把戏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云岚盯着他毛茸茸的脑袋，心想，根本没几个演员能做到你这种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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