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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话很怪，陈屿困惑地皱了下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南胡乱地摆摆手：“没什么意思，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屿还是不解，她到底喜欢不喜欢司尧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很含糊，正要再问，孟知南又说：“总之都是过去的事了，再说也没意思。——不要说别人了，你看我们拍的照片，每一张，是每一张，你的表情都好严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，你自己看嘛，海豚都比你笑得开心。”孟知南对着照片上陈屿的脸指指点点，“你就不能笑一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要你道歉。”孟知南说，伸手去捏他的脸，“笑一下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屿不自在地躲开她的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对不起啦，我不动手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南说着，还不忘把照片展示给摄像机看：“如果你笑一下，这照片该多完美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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