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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【司尧：你投我吧，我不怪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万青问：“亦舟你确定要投司尧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很确定。”李亦舟老老实实地回答，“不过他们两个人相比，我觉得还是司尧是卧底的可能性更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现在司尧一票，司尧你投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尧回答：“我投孟知南。”他说着孟知南的名字，视线却根本没有落在孟知南身上，好像还是避讳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南毫不意外，了然地点头。能怎么办呢？总不能指望他投李亦舟吧，自己可还没有异想天开到那个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南，你投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南甚至觉得胜利来得太过轻易，连喜悦感都没那么强烈，一秒都没有迟疑：“这很明显了吧，我投司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是个不怎么让人意外的结果，司尧两票，知南一票。”周万青说，“我们的场外选手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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