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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能。”
她只是怀个孕,又不是残了废了。
尧窈总算有了点好心情,天天闷在宅子里,人都要闷出病了。
容渊也有他的坚持:“出了这门,你得听我的,不得任性。”
闻言,尧窈怪异地看了男人一眼。
平常都是朕啊爷的,换了称谓,她有点不习惯。
男人犹不自觉,看着女子的表情,眼角微抽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尧窈从善如流:“我这是看着爷心怀感恩万分感激的眼神。”
偏就这嘴儿,时而蹦出不讨喜的话,时而又抹了蜜似的,让人欲罢不能。
容渊责也不是,说也不是,只能俯身,捏着女子小巧精致的下颌,撅住她粉嫩欲滴的唇瓣,掠过她口中甜蜜的香津,极尽缠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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