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走路,就不那么容易摔了。
尧窈这时候哪里肯听:“这鞋又能有多高,皇上不如跟妾比一比,看谁的鞋底更厚。”
皇帝个子高,并不需厚鞋底再增一增,但皇帝的靴得显出帝王的气势,做工复杂不说,花样也既要雅致又不能太素,一层层加工下来,鞋底就不可能太薄,得有一定厚度才能显衬出帝王宝靴的质感来。
是以,尧窈特意到男人身边,与他比一比鞋底的厚度,倒还真是半斤八两,差不了多少。
男人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翕动了下,却是哑口无言。
都怪他给的宠太过,导致他的夫人,当真是有恃无恐了。
为了转移话题,容渊不得不提到一件他并不愿意提的事:“紫鸢捎了信来,要不要看。”
看,当然要看。
信口封得很紧,尧窈怕撕坏了,只能拿小刀一点点地裁开,略数了下,足足六页纸。
尧窈从皇帝手里拿到信,便坐到榻上专注读了起来。
紫鸢是个内秀的女子,又有点风趣,信里讲了不少她这些日子在两淮的所见所闻,不乏一些杂谈轶事,还有引人垂涎的当地小吃,一样样地,尧窈连名字都不曾听过,馋得她脑海里已经有了联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