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伽蓝殿后那场大病,到底叫她吃了许多苦头。
她这样自小被家中娇惯着长大的女郎,为此撞了个头破血流,便是心中记恨他,也合情合理。
又有什么好介怀的?
崔循无声地叹了口气,提醒她:“此处距宴厅相距甚远,待你回去,怕是未必能赶上开宴,可曾想好如何解释?”
萧窈眨了眨眼,将崔夫人所设的游戏同他讲了,又道:“我便只说,自己是找玉髓一时入迷,并未留意时辰。”
崔循问:“那玉髓呢?”
萧窈“啊”了声,试图辩驳:“正是没寻到,不甘心,才费了这么多功夫啊。”
崔循便又有些想叹气了,稍一犹豫,开口道:“你走之时,将这个带去。”
萧窈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书案一角,摆着个玉制的镇纸,是只威风凛凛的虎,雕工精致,栩栩如生。
而镇纸的玉质,与崔夫人先前给众人看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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