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奄奄一息的谢知池只是笑了两声,讽刺地带着血沫地笑了两声。
他是第一次受杖责,牢卫没有留情,谢知池不慎咬伤了舌头,他只能笑,用笑来答复这大邺王朝权势在握的帝王。
他苦学诗书论语,通过一次次科举,不是为了当一条狗。
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……谢知池望着皇帝,这就是大邺的帝王,这就是他从前忠的君。
萧倦得到了答案,微微遗憾:“既如此,谢知池,你以后就做个宫廷里最卑贱的奴吧。”
萧倦离开了。
谢知池倒在角落里,一双浴血的手,攥紧了绑缚的锁链。
夜色里。
皇后楚词招绣着锦帕,上一条锦帕沾了林笑却唇上的药汁,雾映要拿去洗,皇后没让。
他说洗什么,丢了就是了,顺手丢在自己的梳妆盒里,雾映不敢碰,那条锦帕就这样保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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