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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哥哥，你已经被青蛙王子亲了。现在你就可以说话了。”婉儿开始自我反省，“不对啊，青蛙王子救公主的故事，就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，爸爸不会说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陈锋轻轻将小青蛙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锋躲在被子里，下一秒，一个重物将卧室的窗户击碎，板砖上悬挂着的是一张照片，正是今天陈锋在医院给许清喂果酥的照片，陈锋握着照片，咬牙，将照片翻转，背面：陶家灭门案，凶手，许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发时间：2024年9月21日，凌晨二时，十九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，陈锋醒来，客厅上的茶几上，他和许清在医院的照片，不用去深想，就知道是谁拍的，开放式厨房，煎蛋和香肠，烤面包机的“叮”声音，牛奶从冰箱里拿出来，冷藏层拿出的牛奶，在透明杯子外结出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扬言，上次在医院偷窥你师傅的事情，查的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晨扬言忙的不可开交，刑警队打印机前接着资料，“陈总，嗯，你说这个事情，我现在太忙了。”已经打印好的资料，装订机成册，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，“嗯，那个，陈总，我一会儿给您回过去吧，我现在太忙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不方便，这件事情我来查吧。”陈锋开口，已经吃完的简单早餐，对面简单应了一声，陈锋挂了电话，视线聚焦茶几上的照片，也许，更早的时候，陈闫野已经知道了许清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那小时候狼狈，绝对不能让许清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颜面对懦弱的曾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州中心医院，对比他给许清买的早餐，许清显然更喜欢晨扬言买的路边早餐，“胡辣汤，驴肉火烧，灌蛋，今天的早饭不错。”许清经过这几天的恢复，已经能使用筷子了，只是手背上还是厚厚的纱布缠绕，使用筷子，像是老年痴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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