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阿来。”他轻声呼唤。
“你要报仇,你以为你要杀的只是那只蛟蛇吗?”
“这世上的善大多如无根浮萍,折了它就断了,可这世上的恶却都如水面冰山,你看到的永远只是它浮出水面的一角,追根溯源,你就会知道,你的面前是一尊参天巨物,大得让你窒息,让你绝望。”
“我也好,你爹也好,其实都不是Si在那蛟蛇的手里,而是Si在这无法反抗的绝望中。”
“那就不要Si!”魏来急切地说,“既然你做不到,那就好好活着,交给我来做,为什麽一定要去Si呢?”
这个问题似乎让吕观山陷入了沉思,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一阵夜风刮起,涌入房门,吹乱了魏来的衣衫,扬起了男人的鬓发,也吹灭了屋中的蜡烛。
魏来抬头看向黑暗中的男人,隐约看到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。然後,他那低沉的声音响起,他说。
“不过意难平。”
……
刘衔结缩着身子,蹲在柴房的门槛上,双手交叉,揣入袖口,目光炯炯地看向院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