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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九嫌乘车太慢,骑马前往不戒斋,刚跑两条街就遇到了一个披着锦缎衣服的叫花子。
他不由多看了几眼,叫花子头发太乱,看不清楚脸,倒是他身上的衣服越看越眼熟。
“停下。”叫花子说,“调头,去城外。”
马蹄在青石路原地踏了几下,身着月白长袍的公子眉眼冷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是谁?”
“玉七。”
得益于玉七高超的易容术,他本身的样貌和姓名反而没几个人知道,再加上外面披的那件熟悉的衣服,被人冒充的可能性不大。
在宫九心里,玉七无耻、狡诈、阴险,擅长易容,更擅长挑拨离间,也不知道大哥从哪里把他挖出来的。
玉七来哥哥手下也快半年了,除了膈应自己,没见他做过什么正事。想必大哥比他更清楚,这样的人很难收为己用。
宫九打量着他,不得不承认玉七伪装得无懈可击。
眼前这个叫花子跟他易容成自己或兄长时没有任何相同之处,他现在没有刻意伪装,头发乱糟糟地,看不清楚脸,气质却很独特,有种很深邃,捉摸不透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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