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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客与贵族世家多是相伴的,慢慢往南方而去。刀客与战阵是相伴的,留在了北方之地。当然也并非说北方就没有剑客,南方就没有刀客。这里说的是一个普遍性。
徐杰刚刚从河间府往东,出城之后,道路上行走之人,携带兵刃的明显比南方多了起来,民风彪悍已然显露无疑。
北地的江湖,也显然比南方的江湖要混乱。这里的黑道生意,与南方不同,不仅有私盐等传统生意,还有贩马的,打劫的。
马在草原上并不值钱,但是室韦人是不会让马匹往南方流通的。所以就需要有人走私马匹往南。其中的利润不可想象,但其中的风险,更是不可想象。
带着布匹,针线,盐巴等家常之物偷渡出境,换得马匹偷渡回来。一匹马就是几十两银子的价格,经济成本确实极其低微。但是那健马上的室韦人,追杀起来也是不遗余力。
至于打劫的,首选目标就是这种马贩子。无本买卖,已然超出了拦路收取过路费了,因为这里面的利益实在太大,一匹马的价值也太过贵重。那些马贩子也都是提着脑袋冒险的,更是不好拿捏,其中已然就失去了和平谈判的基础,多是真刀真枪的干。
反倒是官府,对于那些提头贩马汉子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边镇军将,还会怂恿这些人去干,甚至会直接付订金订购马匹。
这些马贩子的故事,多来自徐仲之口,也有杨三胖的补充之语。那龙虎镖局,往太原府运送的货物,其中也多有私盐等物,收货之人,十有八九就是马贩子。草原最缺的就是盐,盐到了草原,便是硬通货。
归根结底,江湖,永远离不开血腥。
傍晚时分,马上的徐杰,看着一伙江湖人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客栈,便也打马而去,随那些江湖人一起进了路边的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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