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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抚了一下。
然后身形坐正,认认真真抚了起来。
日月曾可见,昂首黯无光,试把天地问谁人?谁人又把天地问?
总说故旧里,又言昨日伤,还念光阴旧如常?如常可念光阴旧?
琴还在。
徐杰怅然四顾,轻声一语:“谁不曾豪气干云,谁不曾义冲云霄,谁又不曾金戈铁马,谁又不曾纵横睥睨,谁又不曾江湖恣意。也不知那日老来,我又身在何处?”
雁去矣,人还在,少年不过强说愁。
碧落还有声,雷老头再也不愿来见,不知几时,带着雷老虎,就这么无声无息走了。
这辈子,徐杰应该是再也见不到雷老头了。
人,总是会凋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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