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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些话语,在场众人又有哪个敢当面而言?欧阳正去了,谢昉走了,王元朗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,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出头去说?
“臣万万不敢担此重任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许仕达推脱一语。
“许爱卿,岂能如此自谦,如此大才,岂能不得所用?”夏锐劝了一语。
“许中丞,莫要辜负了陛下一片苦心啊。”李直也劝进一语。
“臣怕辜负了陛下厚爱,臣更愿以诸位相公为榜样,多学多想,多思多虑,自强不息。不敢年纪轻轻居高位自满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许仕达已然是百般推脱。
“许爱卿,朕之言语,说出便是圣谕,岂容得你如此推脱?来人,宣旨。”夏锐已然有怒,似在呵斥。
众人看着这么一出戏,演得顺畅无比,也都知晓事情怕就真的这么成了。
羡慕嫉妒?鄙夷鄙视?阿谀攀附?
个人心中各自想。
那圣旨已然在读,许仕达却还在左右唉声叹气,一副使不得使不得,不敢当不敢当的模样。
“李卿所奏之事已完,还有何人有本?”夏锐知道在场之人多是不服,却更在享受这些人敢怒不敢言的感觉,这才是皇帝该有的威势,这才是身为皇帝该有的权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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