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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还有一袭红衣,红衣迎风招展飘荡,这件红衣,其实本是白衣。红衣上搭着的长发,被干透的鲜血结成了团,风不小,却不见青丝飘舞。
尸山血海,再也不仅仅是一个词,而是面前所有的一切,看到的,闻到的,听到的,感受到的。
人,娘生爹养,一日饭食,日复一日,长十几年成人,可以娶妻生子,可以下田劳作,可以拿刀保家卫国,十几年何其漫长,长大成人何其艰难。
只是死得太过轻易。
“文远!”红衣女子轻轻开口。
“文远?”红衣女子加大一点点音量再开口。
“嗯?”年轻人反应过来,转头:“霁月,怎么了?”
“还是江湖好。”女子说了一语。
“嗯,你说得对,还是江湖好。”年轻人答道。
“文远,过不得多久,你要及冠了。”女子记得,记得徐杰是那一年夏季发大水的时候生的。那一年这个女子三岁,对那场大水依稀也有一些记忆。
“哦,及冠了,二十了,该戴冠了。”徐杰话语之间有些木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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