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郦壬臣道:是小人学识浅薄,写不出来。
开玩笑,这种刁钻的课题怎么能明明白白的刻在竹片上呢,这不是要她的命吗?
哦?是写不出来,还是不愿写,抑或不敢写?刘枢嘴角扬起一丝微笑,此时四下无人,你不妨说说,没准寡人听了高兴便留用你了。
郦壬臣小心翼翼的思量片刻,坚持道:王上恕罪,小人实在愚钝。
哈哈哈刘枢大笑,明白了她的谨小慎微,你是会藏拙的。没胆子把话写明白,却敢来直觐?难不成,是有人保?
郦壬臣背后一阵冷汗,这句话是不是汉王真的怀疑她和相国的关系了?不过,就算她是高傒的门客,也不会保她的,这是高傒对她的测试。
她实话实说道:小人出身低微,哪里会有人保护呢?就算您立即处死小人,也激不起风吹草动。
出身低微的人会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远的见识?刘枢在心中默默想着,但没有说出来,因为这并不重要。
管她是什么出身呢,刘枢识人从不看重这些。金铲子铜铲子,有用就行。
罢了,你不说,寡人替你说。听听和你想的是否一样?
刘枢一扬手,撩起厚重的披风,指点江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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