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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人知道他刘枢慢慢收敛了气势,轻叹一口气,那神情似是了然了,也似是恍然若失。
郦壬臣垂下眼皮,掩住一切,小声道:您您一直看着小人做什么?
刘枢移开了目光,淡淡道:无事,寡人只是又想到故人。
此时揭开的又岂止是刘枢一人的痛苦记忆呢?
郦壬臣心间忽然一涩,不再发声。
有裙摆拖地的脚步声匆匆走近,几个侍者出现在殿中,禀报道:王上,您进学的时辰到了,侍讲夫子正等在殿外。
刘枢皱了皱眉,又是无聊的进学。
谁叫汉制规定,只要君王还未亲政,就要一直进学呢。
她本不想去听那群腐儒上课,更愿意与郦壬臣聊一些各国王政事情,但这样不就显得是她舍不得了嘛,面子哪里过得去。
于是刘枢清清嗓子,轻飘飘的问:齐国的士人还有别的谏言吗?
谁料郦壬臣一拜到底,额头贴在地上,乖顺道:小人不敢耽误王上进学,今日已无他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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