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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明月楼蹉跎了整整一年。
失了武功,成了哑巴,丢了剑心,丢了锦水将双泪。人人可辱,人人可欺。
在剑门时,他不曾哭泣过,不明白师妹为何总是掉眼泪,能用剑解决的事情,不必流泪。
直到剑门师尊一剑贯穿他的胸膛,白色须发愤怒的颤抖着,“叛徒、叛徒——”
那时,师妹被师姐护在怀里,不许看他。师妹泪如雨下。
他感觉到师尊的剑,冰凉刺骨,从自己骨骼中稳稳穿过。
他遥遥地对师妹说,“别哭。”
后来,被废了武功,再后来,被卖到陌生的明月楼。
被老鸨强喂下哑药后,他狼狈的跪在地上,蜷成一团,怎么找,也找不到锦水将双泪。他尝试扬起脖颈,像师妹那样嚎啕痛哭一场,却发现,已经丢了声音,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,几乎逼的自己窒息,却依然哭不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干涸。感觉自己腐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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