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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？那个人为什么不允许她伤害自己？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顾非衣睁大了双眼：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……是他！修罗就是他！是申屠大少爷！

        是申屠默！

        修罗是申屠默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痛！”忽然，一股钻心的痛从脑海深处涌起，一瞬间，蔓延遍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痛，很痛！头痛的就要炸裂了一般！好痛！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人到底还说了什么，她已经彻底听不清楚了，只知道，她终于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默是修罗，修罗是申屠默，而这个柯雨薇，她不是值得太子爷和北冥夜守护的人，她是害死了点点的火蔷薇！罪不可恕的坏女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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