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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不是它不可控,只是它只听任其主。
奉云哀当即睁眼,猛转头看向桑沉草,不知她怎忽然就不使坏了。
“方才一路过来,秀秀一定难受至极吧,难受时曾不曾念着我的安危?”桑沉草姿态闲散地倚在磐石前,就这么湿淋淋坐着,也不驱动内力将衣裙发丝烘干。
“不曾。”奉云哀直勾勾看她。
那盘在桑沉草腕上的蛇好似掣电一般,嘶一声挺身,逼近奉云哀颈侧。
奉云哀僵身不动,余光微微下瞥。
桑沉草笑着将蛇擒回去,两指轻飘飘捏在蛇首上,道:“莫怕,子蛊已亡,还得费些时日,蛇身内的母蛊才能生出新的幼蛊,这期间它就算随意咬人,也压制不了你。”
奉云哀半信半疑,移开目光道:“那你将它给我。”
“真厉害呢秀秀,生怕遭我暗算,宁可自己收着这毒蛇?”桑沉草意味深长道。
奉云哀心道,她再信此女,往后必有的是苦头。
“不给你。”桑沉草将蛇收回袖中,起身将人俯视,悠悠道:“你不会养,养死了如何是好,我可不想再回一次黄沙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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