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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,就只能将奉容留在此地,从今以往,不见天日。
可奉容那皎月星辰一样的人,如何能……
如何能像尘土一般,被囚困在这暗室内,她应当像她的剑法,形似行云状似流水,凌傲自若,逍遥物外。
“秀秀对此计不*满?那便不送奉师上论剑台了,就单将她带离听雁峰,也不失为一件美事。”桑沉草声音低低,循循善诱般,“下了山,你便可以让奉容入土为安,如此,即便她日后真的成了一棵树,你也能瞧见。”
“你——”奉云哀灰眸微瞪。
“我这可是给你出主意了。”桑沉草极淡地哂了一下,“且先将奉容带下山,用不用那一计,便看你我能不能寻到植株的源头。”
奉云哀眸光极冷,总觉得桑沉草口出此言,多半只是为了唬弄她,好将奉容带下山。
但她……其实也想将奉容带走,她一颗心犹像被撕向两边,说不清要往哪边靠。
“秀秀,迷香快要失效了。”桑沉草低声。
此话好似一记钟,在奉云哀头顶上当啷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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