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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尸身留在此地,确实最为稳妥,但这听雁峰已被占据,不是她时时都能硬闯的,下回再来,也不知奉容还是不是这般模样。
奉云哀不舍,尤其鼻边芳香何其馥郁,如同那扎根在奉容体内的枝芽,生生不息。
这惨淡血肉,一定会被枝叶吞没,兴许连胸腹都会被抽出的新芽撑破,最终失去人样。
炙热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迫近,引得奉云哀滞了气息。
“我有一技,你要不要听?”桑沉草用那魇魅的腔调,在奉云哀耳边说话。
奉云哀僵住,“什么。”
“我看到花苞了。”桑沉草没来由的一句。
奉云哀又问:“什么?”
桑沉草牵上她的手,带着她往奉容耳根处摸。
有一根柔软的枝条绕到了奉容耳后,顶尖上有一尖尖小小的花苞,很是稚嫩,似乎掐一下便会折断。
任谁也想不到,这从尸里伸出来的枝,竟还能开出苞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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