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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唇如今再不能与她交谈。
奉云哀颤着身挪步上前,低低道:“阿云冒犯了。”
桑沉草不声不响地站在后方,侧耳聆听周遭动静。
在平常,奉容哪容任何人贴身伺候,就连她的袖口,奉云哀也不曾碰过几次。
此时,奉云哀极小心地拉开奉容的衣襟,本想直接将火折子送上前的,不料,靠近时香气更浓,熏得她有些晕眩。
究竟是什么气味?
奉云哀俯身细闻,鼻尖近乎抵到奉容的发丝上,她顿住,忙不叠拨开遮在奉容耳畔的头发,赫然发现一根……
从对方耳朵里探出来的枝。
不错,正是枝,细嫩的枝。
枝条略微泛红,芽尖不足米粒大,分明是新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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