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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烦闷之感将奉云哀的胸腔填了个水泄不通,她近乎要将气息完全堵滞。
“气了,要不要帮你出气?”桑沉草忽然问。
奉云哀摇头,心知此女必会帮倒忙。
她只是……
她从未如此气过,她无措而气愤,却找不到一点点发泄口。
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昔时她心中哪会有这么多起伏,她顶多会因为独自呆在山上而有些孤独。
孤独么,练剑就好了,剑练累了,便看看书。
“莫气。”桑沉草看出端倪,又摩挲起奉云哀的耳垂,好似对此兴致颇深,“这些人越是自在,越是毫无戒备,你我能挖到的谜底就越多,昔时奉容教你猜过灯谜么?”
“不曾。”奉云哀避开此女胡乱造作的手,耳垂被揉捏得有些发烫。
别说灯谜了,她下山前甚至不曾见过花灯,关于花灯的林林总总,她只在书上看过。
是后来奉容没了气息,她抱剑离开听雁峰,在从云城出去的途中,看到过一瞬花灯妙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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