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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沉草轻嘁,在林杳杳的房中四处翻找,还真找到了一瓶只剩微末的鹤顶红,她回头说:“她心中从头到尾只有杀念,其余种种都不过泡影,否则她也不会迢迢千里,带着个随时会死在途中的襁褓,来这聆月沙河。”
她将瓶中剩余的粉末全部倾出,一下便将之全部吹散。
奉云哀怔得一个屏息,随之往后仰身。
桑沉草看得笑了,将空瓶置在桌上道:“分量就这么些,看来这才是林杳杳自己备的毒,她压根不清楚服用多少才能顷刻身亡,那醒神散,必是旁人给她的。”
先前喊着要杀林杳杳的人,此刻静立不动,亦有些不知所措。
除了那丫头,屋外众人几乎都没有声。
丫头哭得越发哀戚,猛地捶打身侧的人,从一众武功高强者中间,硬生生锤出了一道缝。
可在步入房中后,丫头又惶惶不知所措,难过到周身都在颤抖,不曾想姐姐所行之事竟如此干脆,就好似从未眷恋过同在人间的她。
她迷惘,又不安,蓦地扑在林杳杳身侧,想伸手去碰,却蜷着手指不敢触及。
“逐日教难道要复侵中原了,是那些人借她的手杀了虎逞?”人群中冒出声音。
“但有一事,我不解。”另一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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